2018/12/15-2019/02/16
「他們都說我很特別,說完就走。」
「我一定有什麼狐狸精體質。」
“唯有被特別的人認為特別,我們才能覺得自己特別。唯有透過這種方式,我們的愛情永遠是一種很特別愛,只有我們還感覺到他或相信它。”
–《愛情的哲學》(Ein unordrntliches Gefuhl)理查·大衛·普列希特(Richard David Precht)/闕旭玲翻譯
愛情這個主題在這個時代還有談論的必要性嗎?幾年前在網路上看到大家瘋狂在轉帖一位知名企業家給年輕人的十大建議,其中關於愛情部分,他只淡淡的說,就是只有愛與不愛了這兩種,失戀哭完隔天只要用毛巾熱敷眼睛就會沒事,但真的有他說的這麼簡單嗎?朋友在臉書的訊息對話框向我描述各種難解的感情,我都耐心聆聽與陪伴,並在腦中建構出我們對愛情至上的理想世界是多麼夢幻,以為更多元的資訊傳播能夠讓我們更順利抵達,卻發現我們都有嚴重選擇障礙。
去年結束一段三年半的感情後,不再是屬於某人的女友後,我經歷了好幾次短暫關係,他們的共通特質都是轟烈的開始,消失的時候除了手機相簿中幾張檔案,什麼也沒留下。而每一次我都用全部的力氣投入,因為相信『我們』是特別的,而這麼巧有那麼一個人也和你想的一樣。和朋友告解後才恍然大悟,其實自己和《金瓶梅》小說裡努力想要向對方證明自己價值的潘金蓮行為一模一樣,原來我們並不特別呀。
於是圍繞在我身邊那龐大而又不能浮上檯面的感情,除了我自己製造的之外,還有從朋友回收過來的,她們壓著我喘不過氣,我必須要建造一個空間去安置這些情緒。至於這些事件都發生在哪裡呢?根據中國志怪小說的背景下觀看,這些難以言語的感情通常都發生在人煙稀少、偏遠荒僻的場所,如已經廢墟的古井、深山偏僻的草屋、崩敗失色的花園、幽巷封閉的門樓、陰氣重重的廟宇等。這些空間所散發的謎樣魅力,換到城市空間依然不減在愛情開始的那一瞬間,因為法力施展,所有衰敗都成了金碧輝煌、鳥語花香的幻境。
過了那座橋,在我們的世界只見你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