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重述穢物語》林弈軒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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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ing Time
Artists
Venue
2019/07/06-2019/07/20
1990年出生的林弈軒帶出的是一個新世代的開始,與網路共生的90以及千憘後出生的藝術家與前幾個世代不同,他們多通過網絡,了解藝術的現狀,了解先鋒實驗和非繪畫的藝術,在創作的時候, 潛意識裡就會有對照:我畫這個給誰看,對誰提出問題。 在他們的作品內更能看出一種視覺機制的感染,以及技術所帶來的無限可能。這些’新生的’視覺機制的思考延伸到整個人類社會的思考,感受,心理狀態當代藝術、對現有的繪畫,能提出一點問題。108年7月6日到7月20日『非重述穢物語——–林弈軒個展』在十方藝術空間展出,展覽內容包含影像、圖文、繪畫等方式進行創作。本次展覽邀請到藝術家蘇盈蓁透過文字對話剖析弈軒創作脈絡和分享他的繪畫態度。
非重述穢物語——–林弈軒
文/蘇盈蓁
「雜訊」這個詞,我想放在日常生活中是個絕對的貶義,它的存在對立于使用者真正希望接收的訊號,並且有著干擾的意思。在試圖和準確訊號對接的過程,雜訊的出現代表方向錯誤、不被預期的結果,或者更寬容一點的說法,雜訊本身即全新的可能。將雜訊放在繪畫過程中比喻成通往終點時,徘徊在藝術家腦中的各種脫離原定路線之幻想。林弈軒的作品,未曾忽視任何雜訊的呼喚,無論繪畫的思考方式或體現在畫布上的表現形式,都能找到一個藝術家如何誠實地自我膨脹、自我消耗的痕跡。
通往「完成」的道路,因未忽視而伴隨的抉擇問題,是一場安靜的殺戮,他選擇把自己縮小,甚至不惜犧牲所謂「藝術家關注的事物」、「流行性的核心價值」,為的就是更趨近於雜訊的流竄,唯有放軟姿態,順應雜訊去流動,在握有主觀喜惡的前提下,才能做到沒有特定理由地掏選、接收、還擊、拋下或利用這些無時無刻、生生不息的靈機訊號,建立一套看似隨機卻有跡可循的繪畫方法。
個展命題為「非重述穢物語」開頭就將後續的即將發生以否定的態度撇去,這樣的命題,初理解雖複雜,恰與林弈軒一以貫之否定中的肯定、肯定中又帶著否定的猶豫不謀而合,這是他與雜訊拉鋸的表徵。「重述」即「重複敘述」,有無盡傳頌之意;「穢」是骯髒不潔,不被喜愛與接收的事物。「非重述穢物語」用白話文可以翻譯成「不是一個被重複敘述過的髒故事」,當然也不是特別乾淨的故事。
「不是重複」意味著林弈軒將作品的單一性放大;「被敘述」代表描繪對象的被動狀態,有曲解事實之意,他刻意閃避漂亮美好的事物,讓主體聚焦在解剖開來的動物身體、腐敗物、蟻窩、巢穴、墳墓、密不透風的、裸體人類、螢幕影像、野郊之外……等。幾乎沒有他不使用的顏色,創作的路徑是無盡挑弄鮮豔的髒所組成,「髒」同時也能夠呼應「穢」的曾經美好,與終究敗落。
『讓不受歡迎的事物用入流的方式被看見』林弈軒這麼解釋自己的繪畫態度。
而他所謂的入流,其實是對繪畫的尊崇感,繪畫被作為一個選擇、一個傳達信念方法,作品表象的姿態是偏離大眾喜好的主題,而繪畫本身的美好與高接受度似乎能補足無法與「入流」接軌的坎,藉以端上他希望被關注的話題。
擁有一名藝術家最好的狀態,永遠持著新的想法,且理直氣壯去推翻上一個現狀,對此刻越是堅信,上一刻的作為就越是體無完膚被屏除。作品在第一瞬給人強烈的視覺效果,我們笑稱「耍小帥的屁孩感」,實際上是不缺乏對作品製程的赤子之心,飽滿的躍躍欲試的企圖,開闊了收獲樂趣的胸懷。他有坦蕩的繪畫語言,也不避諱坦露在做與不做、前進後退、攬起或是放下,各種狀態深陷過的窘迫,為了藉由創作再實現一遍喜歡的樣子。
